可是 ,他想 ,我的钓索深度最准 。只是我已经不再交运罢了 。可是谁又能预料呢 ?也许就是今天 。天天都是新日子 。有运气当然好 。可是我宁可做得准确 。这样 ,运气一来 ,我就等着了 。可是现在黑夜四合 。不见闪亮 ,不见灯光 ,只有海风和那布帆不断地吹动 ,他觉得自己恐怕早已死去 。他合拢双手 ,摸摸掌心 。这些并未失去感觉 ,他只要把双手张开又合拢 ,便可以感到生之痛苦 。他把背脊靠在船尾 ,知道自己并未死去 。他的两肩告诉他如此 。